發布時間:2019-08-09 作者:admin
小時候,對祖國這個詞很抽象,只是平時課堂上老師告訴我們,我們是炎黃子孫,中國是我們的祖國,它就像母親一樣用甘甜的乳汁哺育著這片黃土地,喂養著我們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,我們要熱愛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。
兒時的我,從有記憶起,“祖國”就是我眼前生活的這一片土地——湖南省地勘局四〇二隊永安基地,一個地勘大院方圓不過百里,從我所住的那排樓房走到大門口全長不到一公里,那蜿蜒的道路將家家戶戶串聯在一起,每天早上我坐在外婆的小推車里,看著人來人往穿梭在這條街道上,有上班的,買早點的,買菜的,走路是我小時候最常見的一種交通方式。因為外公是一名老地質勘探隊員,習慣于用雙腳丈量祖國的每一寸土地,每個周末外公會帶著我穿山越嶺到山野田間去玩耍,記憶中我們會翻過兩座山,再穿過一大片農田,然后走在架在半空中的水渠里,在水渠里踩著殘留的灌溉農田的水是童年時最快樂的事,不論走多遠,都不會覺得累,小時候的我用雙腳去丈量這片土地,我的家就在我的腳下。可是國到底有多大?那時候的我并不知道。
第一次坐上中巴車是離開永安基地跟隨父母去長沙讀書。記憶中家里擁有的第一輛交通工具是一輛三輪摩托車,爸爸經常開著三輪摩托車接送我上學,那時候我認為爸爸的摩托車能開到的地方就是我的家,而祖國在課本上是一片廣闊的疆土,但她只存在課本里,離我非常遙遠。后來進入初中,家里換置了第一輛小汽車,記得準備高考的那段時間,爸爸每天晚上下晚自習的時候都會開著那輛小轎車接我回家。通過十年寒窗苦讀,終于考上了理想的大學——四川師范大學,我終于可以走出我的家去看看我的國了。
第一次坐飛機,是去四川師范大學報到。當時長沙和成都之間沒有直達的火車,必須要坐到武漢中轉,回一趟家需要24個小時,有時候放假火車票緊張的時候,買不到臥鋪票就會選擇和同學一起坐硬座回家,車行到半夜時,把報紙鋪在座位下,躺在上面睡一會兒,到了武還要轉車,因為中轉的時間并不會銜接的特別好,所以到了武漢后還要在火車站等候一兩個小時,才能坐上回長沙的列車,那時候機票很貴,坐火車太累,對于遠行產生了點恐懼,國那么大,家那么遠。
第一次坐高鐵動車,是在武漢工作的我回家探親的時候,因動車的開通大大節省了路途中的時間,于是,動車成為了我經常使用的交通工具。就在幾年的時間里,高鐵動車像蜘蛛網一樣遍布在祖國大地后,全國各地都在幾小時便可到達,由于交通快速發展,拉近了我和祖國山河的距離,讓我又萌生了想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的想法。
我國的交通網逐漸完善,高鐵動車,飛機,地鐵,輕軌,隧道,橋梁等,將城市與城市之間串聯起來,祖國那么大那么美,我想去看看。于是,我會在短暫的周末休息時間,選擇飛機或者高鐵這種快捷的方式去游覽祖國的大好山河。我看到了重慶的輕軌,不僅盤山而建甚至可以穿過高樓,與樓房完美的融合在一起,這一設計震驚了世界,一時間重慶成為了網紅城市,全世界的人都紛紛來到這座穿樓輕軌站打卡,親眼目睹穿越的全過程,親身感受一下中國人的智慧如何將山城與輕軌完美結合。最近又一處創下多項世界之最的港珠澳大橋讓我心生向往,作為連接粵港澳三地的跨境大通道,它全長55公里,是集橋、島、遂一體的跨海大橋,是目前世界最長的跨海大橋,是世界最長、最深的海底公路深海隧道,被英國“衛報”稱之為“現代世界七大奇跡”之一,港珠澳大橋的通車,不僅代表中國橋梁先進水平,更是我國綜合國力的體現。
小時候認為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家就是國。讀書后,老師說這個總面積約960平方千米,在世界地圖上看上去像一只五顏六色的大公雞就是我們的家,她叫中華人民共和國。國家的繁榮強盛拉近了家與家的距離,家與國的距離,也正是這一個個小家匯聚成了國,這一刻我才認識到,其實家就是國,國就是家。
(作者:李鈺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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